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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(00531) > 正文内容
诗句“他的骨头／已足够坚硬，撑得起历史／让后人把不属于他的箴言刻上。”出自（）
诗句“他的骨头／已足够坚硬，撑得起历史／让后人把不属于他的箴言刻上。”出自（）
A.牛汉《悼念一棵枫树》
B.曾卓《悬崖边的树》
C.柯灵《回看血泪相和流》
D.西川《一个人老了》
正确答案是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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